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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植物“活词典”——记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获得者吴征镒院士

发布时间:2011-9-23  点击:6136  来源: 红土地园艺



潜心植物学研究70年,提出一系列创新观点,形成较为完整的学术思想,代表着我国相关植物学科研究的最新最高水平;耄耋之年不懈耕耘,92岁高龄仍在为编纂《中华大典·生物学典》这一贯通古今中外的续脉巨著奉献余力……

他,就是中国科学院昆明植物研究所名誉所长、研究员吴征镒。这位被中外同行尊称为中国植物“活词典”的中国科学院资深院士、世界著名植物学家,在1月8日举行的国家科技奖励大会上,获得了2007年度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

“他回答了中国高等植物有多少种,摸清了中国植物区系的来龙去脉,促进了中国植物资源的利用和有效保护三个重大问题。”中国科学院昆明植物研究所所长李德铢在介绍吴征镒的学术成就时,用这三句话概括了吴征镒为我国植物学所作的基础性、前瞻性、开拓性、战略性贡献。

1975年在西藏考察。

1984年在湘西考察。

1984年在贵州梵净山考察。

1956年在海南考察。

1976年在中尼边境考察。

我国植物学研究的杰出学者

吴征镒拥有不少殊荣和沉甸甸的奖项:国家发明奖一等奖、国家自然科学奖一等奖、中科院科技进步奖特等奖、考斯莫斯国际奖、何梁何利基金科学成就奖、云南省科学技术突出贡献奖……

“ 他是世界上最杰出的植物学家之一,他为我们对植物,特别是东亚地区的植物分类和进化的认识作出了具有根本的重要性的巨大贡献。”中国科学院外籍院士、原美国总统科技顾问组成员PeterRaven院士这样评价吴征镒。由于对编纂《中国植物志》和对有关人类生态和植物资源全球战略的贡献,吴征镒荣获了1999年度“考斯莫斯”国际奖。这一奖项每年从世界范围评选出一名对世界人与自然和谐发展事业作出杰出贡献的专家学者作为得主。在授奖仪式上,时任日本内阁总理大臣小渊惠三在书面讲话中说:“吴征镒是中国著名植物学家,长期致力于植物物种多样性的研究,致力于敏锐的审视人类活动对植物的影响。通过这方面的工作,他取得了造福人类社会的辉煌成就。”

“我的工作是大家同心协力完成的,此次我个人得到国家如此重大的奖项,我很惶恐。人生是有限的,我愿更努力地跋涉,在我有限的时间里,有一分力出一分力,有一分光发一分光。”时至今日,最令吴征镒遗憾的是,许多工作由于身体原因没能力去做了。

中科院昆明植物所的专家们谈到,在中国,能说出各种植物“身世”的人没几个,吴征镒是其中之一;在世界上,能听懂植物语言,理解植物情感的人没几个,吴征镒是其中之一。在吴征镒眼里,植物世界是一个充满诗意的世界。与植物相濡以沫的“亲密接触”中,他的心早已深深融入了五彩斑斓的植物世界。他对植物的研究,从中国走向亚洲,从亚洲走向世界。

整整70年,吴征镒将他的全部生命与精力交付给了神秘的植物世界。2004年底,凝结着我国三代植物学家心血,共计80卷126册的《中国植物志》历时45年编纂出版,它的完成,极大地提高了我国植物学在国际上的地位和影响。在这部既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一部植物多样性编目的旷世巨著,又是记载我国高等植物种类、特征与分布最完整的巨著的编撰中,从1987年起担任《中国植物志》主编的吴征镒发挥了最为关键的作用,作出了特殊贡献:他在1938年至1948年间完成的载有模式标本和有关文献信息的3万多张中国植物卡片,为编著《中国植物志》积累了最基础的材料;呕心沥血完成全套著作2/3卷册以上的编研任务;主编《中国植物志》英文版《Flora ofChina》为中国植物学走向世界迈出关键一步,在国际植物学界产生重要影响。他还主编完成了国内关键地区植物志《西藏植物志》和《云南植物志》。通过这些植物志系统全面地回答了中国现有植物的种类和分布问题,摸清了中国植物资源的基本家底,为我国植物学研究作出了奠基性的贡献,其科学意义和应用价值广泛而深远。

吴征镒是中国植物学家发现和命名植物最多的一位,定名和参与定名的植物新分类群涵盖94科334属的1766种,全部被英国的“邱园索引”收录,并被国际植物学文献所引用。以他为代表的三代中国植物分类学家改变了中国植物主要由国外学者命名的历史。1996年,吴征镒对植物学研究领域中世界普遍关注的种子植物的起源、起源时间、起源地点提出了自己的研究见解,创立了被子植物“多系、多期、多域”发生的理论和“八纲系统”的新纲要,这是东方人在自己研究的基础上,立足东亚,放眼世界提出的被子植物起源和演化的新理论,在国际上受到“被子植物系统发育研究组”关注。

吴征镒对追索中国植物区系的来龙去脉作出了创造性贡献,这主要表现在他对中国植物区系研究的成果上。1964年,吴征镒首次系统阐明了中国植物区系的性质和特征,提出了中国植物区系的热带亲缘等创新观点,标志着中国植物地理学全面、系统工作的开端,至今仍被我国高校植物学方面的教科书引用;通过对中国种子植物已知3300个属的分布格局的研究,他创造性地将其划分为15大分布区类型和31个变型,并在进化的背景上,分析了每种分布区类型形成发展的过程和历史的渊源,揭示了中国植物的分布规律及其在世界植物区系中的地位和作用,这是世界上迄今为止对植物分布现象和规律最为全面和完整的分析,代表着我国植物区系地理研究的新水平。1996年他提出了“东亚植物区”作为一个独立植物区的创新观点。这些原创性成果不仅对世界植物区系分区系统有重大突破,而且形成了我国植物区系地理学派研究的鲜明特色,并被哈佛大学Boufford、Qian & Ricklefs等植物学家在研究具体植物区系中应用。

在植物资源的有效保护与合理应用方面,吴征镒明确回答了中国植物资源有效保护和合理利用的理论问题并用于指导实践。他提出了植物有用成分与植物物种分布区及其形成历史相关联的观点,成功指导了我国诸多资源植物的寻找、开发利用以及引种驯化等实践问题,促成一批植物资源产业成为区域经济的支柱。站在国家利益的高度,他向中央提出数项重大建议。在1956年,他率先提出了建立自然保护区的建议得到国家采纳;他为主要参加者之一的“橡胶在北纬18度—24度大面积种植技术”,解决了北回归线以北山地开辟橡胶宜林地的难题,满足了国家急需的战略物资——橡胶的需求,在海南和西双版纳胶区推广取得重大经济效益。他倡导的热带森林生物地理群落(生态系统)定位研究为人工生态系统的建立和混农林生态系统的应用提供了宝贵的科学依据。1999年,吴征镒向中央领导提出关于建立“野生生物种质资源库”的重大建议,被列入国家大科学工程项目,目前该资源库已在昆明完成基建任务并投入试运行。

70年痴心不改

70年壮志凌云

从1937年毕业于清华大学生物系,开始从事植物学研究算起,吴征镒已经历了70年研究生涯。

70年来,因巨大的学术成就,吴征镒在国内外植物学界享有崇高的声誉。1955年被遴选为中科院生物学部委员,1981年当选为中科院主席团成员,1983年当选美国植物学会终身外籍会员……在攀登科学高峰,将植物世界的博大精深逐一展现给世人的同时,吴征镒也书写出一份丰厚绚丽的人生答卷。

不平凡的轨迹记录着不平凡的人生。马克思说:“在科学的道路上没有平坦的大道可走,只有不畏艰险沿着崎岖陡峭的山路攀登的人,才有希望到达光辉的顶点。”这句话用在吴征镒身上恰如其分。

吴征镒常常风趣地说:“我选择植物学作为自己的专业,我家后花园的‘芜园’应该算是我的第一位启蒙老师。”

吴征镒1916年出生于扬州的一个书香门第。吴家后花园里,紫藤、绣球、木香……色彩各异的花朵争妍斗艳,小吴征镒钻在这棵树下瞧瞧,站在那盆花前看看。大自然的千差万别,让五六岁的他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同样是树,它们的叶子却不相同?为什么同样是花,桃花、梨花有同数而整齐的花瓣,紫藤却又像蝴蝶吊成一串?在小吴征镒心里,植物世界神奇得像一个谜,他很想解开这个谜,知道得更多更多。因此,当他还是个10多岁的孩子时,就开始读家藏的清代吴其浚写的《植物名实图考》和其他一些植物科普图鉴,他还采来花草,学着书上的样子画上几张图,在这种时候,小吴征镒既专心又开心,这是他最早开始实践的植物形态解剖课。

17岁时吴征镒就考上清华大学生物系,在清华园里,有吴韫珍、李继侗等著名教授的熏陶,吴征镒学业日渐长进,毕业后即参加了西北考察团,后来几经周折,又参加湘黔滇徒步旅行团,长途跋涉来到云南,大增对植物世界的直接感受。

红土高原,天高云淡,山川伟峻,林海苍茫。面对着如此雄伟的山川,奔腾的大江,年轻但满腹经纶的植物学家心潮澎湃,决心为它付出满腔的才华。

彩云之南,立体地形、立体气候,热带、亚热带和高山寒带的植被类型应有尽有,迄今云南发现的高等植物有1.7万多种,约占全国的一半以上,从南到北,可以在一个省的范围内浓缩从海南岛到长白山的植被景观。云南,为这位年轻的植物学家多年来梦绕魂牵的搞清全国植物分类、搞清植物分布的时空发展规律、搞清中国植物区系和植被发生发展的变化规律等重大课题的雄心壮志提供了宽广的舞台,云南高原敞开博大的胸怀,为他提供了近40万平方公里的“实验室”。“我深深感到,这儿有我的事业,我一生的事业将永远和这块土地连在一起!”沿着选定的目标,吴征镒奋然前行。

青山绿水间持之以恒的探寻,使吴征镒收集的标本更为丰富,眼界也更为开阔。西南联大时期用了整整10年时间,他默默地抄录和整理了我国高等植物各属种的文献记载,以及这些植物分布的3万多张卡片;他还将秦仁昌先生从国外带回的模式照片与国内标本对上号,使得我国系统研究自己的植物成为可能……千锤百炼磨砺出的扎实知识功底,为他日后成为植物学大家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新中国成立后,吴征镒作为北京军管会高教处副处长,中科院(机关)党支部书记,为组建中科院植物研究所、动物研究所、水生生物研究所等做了大量工作。

对植物研究深深的爱让他始终无法割舍对绿色云南的眷恋之情。1958年,42岁的吴征镒举家迁到云南。为的是实现他早年立下的终身志向:“一定要立足云南,放眼中国和世界植物的宏图大愿”。吴征镒义无反顾地选择了云南,选择了他热爱的植物学研究。

从此,吴征镒扎根云南。

吴征镒到中科院昆明植物所的第一件事,就是根据云南自然条件复杂,生境类型多样,资源开发利用和发展潜力大的特点,充分利用有利条件,摸清云南的家底,合理开发和利用云南的植物资源。他组织了一班人,开展植物分类、植物地理、植物化学等多学科综合研究。同时,他作为植物分类学的学术带头人,和他的同行、助手、学生们一道,从林海莽莽的哀牢山到白雪皑皑的点苍山顶,从直刺苍穹的玉龙雪山到西双版纳的原始森林,考察了云南丰富的植物和植被,基本搞清了云南1.7万多种植物的分类和分布,主持编纂出版了《云南植物志》,并进一步拓展研究植物在地球上的分布规律和演化规律。

重返云南的50年,是吴征镒学术思想日趋成熟并达到高峰的盛期。早在1964年,吴征镒在其论文《中国植物区系的热带亲缘》中提出了“在北纬200—400间的中国南部、西南部和印度支那地区是东亚植物区系的摇篮,也是北美洲和欧洲等北温带植物区系的发源地”的论点。这标志着中国植物区系地理学全面、系统工作的开端。继这篇重要论文之后,吴征镒先后发表了140多篇各类论文,主编或编著了20余部学术专著。1996年提出了“东亚植物区作为一个独立的植物区,与泛北极植物区、古热带植物区等六大陆地植物区并列”这一创新观点。“东亚植物区”的提出是对世界植物区系分区系统的重大突破,这一成果标志着吴征镒学术思想体系的完善和中国植物区系地理学派的形成。

“摔跤冠军”把植物看成自己的生命

吴征镒的研究,涵盖植物学科的多方领域。成果累累、著作等身这样的评价对于吴征镒来说,毫不过分。

“对于科学工作者来说,每次新发现都是非常有意思的事,其中的乐趣难以形容。”吴征镒对大自然的一花一草一木自始至终都怀有一份难以割舍的深情。与吴征镒相处已久的中科院昆明植物所的同事们都明白,除了兴趣之外,那份责任、那份执着,在他70年的植物学研究中更是不可或缺。

“他把植物看成自己的生命。”与吴征镒接触过的人常常发出这样的感慨。吴征镒对植物的钟爱让同事们记忆犹新。

人们不会忘记:以花甲之年,吴征镒不畏艰险,一次又一次亲自到野外考察,青藏高原的雪峰、新疆的天山南北、湘西的森林,都留下了他寻求科学与真理的坚实足迹。他先后考察了除非洲之外的四大洲植物,为他集植物学之大成的研究开辟了广阔天地。

1976年6月13日,就在西藏林芝城边的部队营房里,吴征镒度过了60岁生日,他自豪地对助手和学生们说:“在西藏过60岁的生日,这可不容易,世界的植物学家,眼睛都盯着这里,这里是世界最古老的地方,也是世界最年轻的地方。”一直到这年的10月,吴征镒才结束这次西藏之行。由于高原缺氧的反应,他的健康受到严重损坏,一口牙齿都松动了。回家后就让老伴段金玉给他熬粥喝,致力植物生理学研究的段金玉教授好心疼,“埋怨”说:“你啊,不服老,去一次(西藏)不行,还去两次,这下,所有的牙都拔掉,你就成了瘪嘴老头了。”“拔了装假牙,更显得年轻,哈哈,我两次进藏,收获不小,掉一口牙算什么。”

野外考察艰辛而危险。已72岁的中科院昆明植物所研究员武素功至今还记得:在西藏考察时,吴征镒带领大家翻越看来并不高,可是让行人头疼欲裂的五道梁,每日行程500公里以上。他就坐在吉普车前排,详细地登记着海拔高度、生境和所见的植物。为了采集标本,他常常让车子停下,自己爬上山去。到希夏邦马峰丫口,大雨滂沱,大家仍一路采集标本,个个变成“落汤鸡”,要不是司机催着上车,大雨造成的泥石流险些把他们连人带车冲走了。

昆明植物所标本馆馆长彭华研究员翻出了一摞摞已经发黄的卡片,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字,彭华说:“这是吴老的亲笔批注,吴老学识渊博,他所作的批注往往比文稿还长,30多页的文字量就相当于平常人100多页的文字量,整理吴老批注过的标本成了我们学习的过程。”

“一天不工作,比什么都难受。”为了工作,吴征镒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勤奋的他常常在植物标本室里鉴定标本,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连中间几分钟叫他去吃饭也觉得是件麻烦事。吴征镒把这种工作称为坐“冷板凳”,并语重心长地对自己的助手和学生们说:“科学研究不能急功近利,要不怕困难,要甘于坐‘冷板凳’。有些工作要连续几十年才能见成效,只有坚持不懈地辛勤努力,才能登上新的高峰。”

西双版纳是云南植物种类最多的地方,也是吴征镒学术考察最频繁的地方。每逢雨季,西双版纳遇雨便糊的红壤,可让这位平脚板的植物学家吃尽了苦头,他不知滑了多少跤,全身糊满红泥巴,大家送给他一个雅号“摔跤冠军”。对此,吴征镒满不在乎,笑着说:“摔跤也好,有时摔跤还有新收获呢!”原来,在文山考察时,吴征镒翻山越岭一连10多天,脚下一滑,摔了一跤,这一跤却发现了当地植物新记录——锡杖兰。

硕果累累的吴征镒“桃李满天下”。现在,经他直接培养过的学生,研究员、副研究员加起来有20多人,他们当中很多人已成为目前在国内外有影响的植物区系学家、植物分类学家、植被学家和植物资源学家。其他以合作研究的指导、跟师学习等方式培养的学生更是不计其数。

对于青年科技工作者,吴征镒寄予了殷殷期望:“学无止境,年轻的科技工作者还要在更艰难的历程上跋涉,我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我愿意把我的肩膀提供给大家作垫脚石,希望年轻同志取得更重要、更进一步的成绩。”

如今,吴征镒还每天坚持工作3个小时左右,指导《中华大典·生物学典》的编纂。“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吴征镒那些关于绿色植物的梦想,那些风雨中跋涉的故事;那些植物后辈们对于吴征镒发自内心的感谢与热爱;那些来自世界各国同行们对吴征镒的衷心赞誉与崇敬,会让我们很多人从生命的高度来审视自己的人生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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